大家听完都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毕竟姚瑶刚来就说过她爸是军区的,万一她找东西是涉及什么机密任务,自己瞎掺和反而不好,还是少管闲事为妙。
没人再多余关注姚瑶的动向,毕竟地里的花生、土豆、红薯已到了采收的关键时候,所有人都忙着抢收庄稼。
田埂上一派忙碌景象:男人们弯着腰在前面拔红薯藤、刨土豆,泥土翻涌间,圆滚滚的土豆、沉甸甸的红薯滚落在地;
女人们跟在后面,麻利地把土豆、红薯从秧子上掰下来,掸掉泥土;
村里的孩子们提着小篮子,负责把散落在地上的果实捡起来装袋;
力气大的则扛着装满庄稼的麻袋,一趟趟运到地边,等着拖拉机把这些“宝贝”拉回村里的晒场。
等所有粮食收完,大家总算能歇上几天。
按照往年的经验,得等霜降落下来,才能收白菜和萝卜。
经霜打过的白菜,甜度会更高,吃起来也更软糯。
只是那时候天气已冷得厉害,出门干活都得裹上厚棉袄,手上不戴手套,没一会儿就能冻得发木,连手指都伸不直。
直到最后一筐萝卜、白菜运回家,地里的活才算彻底告一段落,村里的“猫冬”生活也差不多开始了。
夏天把分到的萝卜、白菜挑出一部分,先仔细洗净。
萝卜切成均匀的段,白菜从中间劈开,分成八瓣,然后一层萝卜一层白菜地码进酸菜坛子里,最后倒入调好的盐水,没过所有菜。
再把坛子密封好,等着它们慢慢发酵成酸菜,冬天配着窝窝头吃,开胃又下饭。
除了腌酸菜,夏天还琢磨着做个厚门帘。
她把从废品站收来的旧袋子拆开,剪成合适的大小,中间夹上厚厚的干草,再用粗线像缝被子一样,一针一线把干草固定住,一个厚实保暖的门帘就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