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在心底为原主父母和那些无辜之人默哀。
本该大好的人生,却毁在这群豺狼手里。
她暗自咬牙:姚家竟有这么大的权力,能把这种命案压得严丝合缝。
平复了情绪,她又问:“顾县长和革命会的廖主任是什么关系?”
“合作关系。顾县长有渠道联系r国人,廖主任负责带人抄家,把抄来的古董卖给r国人。抄家所得和卖古董的钱,两人四六分。顾县长负责把控全局,防止民众闹起来。”
“有他们合作的证据吗?”
“没有。他们每次合作后,都会当着对方的面把证据销毁,一点痕迹都不留。”
“知道他们把钱藏在哪儿吗?”
“不知道。”
“他们在哪儿销毁证据?”
“城东的防空洞。”
得到关键信息后,夏天收回精神力,再次隐入暗处。
司机像没事人一样回到桌边,刚坐下,就有人笑着调侃:“去这么久,该不会是那方面不行吧?”
司机立刻瞪了过去,佯怒道:“放狗屁!老子才去多久?要真有问题,也是你有问题,轮不到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