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几秒后,司机声音压得更低:“老大说了,实在不行,等她毕业后没人盯着了,直接把她绑了,用点手段逼她开口!”

暗处的夏天心中冷笑:“原来打的是这主意。不过‘走关系找工作’?她压根没往这方面想,肤浅了不是?至于绑架,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这时,司机起身拍了拍裤子:“我去趟厕所,你们接着聊!”说完便朝着院后的茅房走去。

夏天待四周无人留意、嘈杂声也盖过脚步声后,立刻释放精神力,悄无声息地将司机笼罩。

见对方眼神变得呆滞,她才压低声音问道:“你们老大是谁?”

“是顾县长。”司机机械地回答。

“他怎么知道玉龙金杯在夏文山手上?”

“老大小时候去过夏文山家,见过玉龙金杯,也认识当时的小少爷秋文山,夏文山就是秋文山。

当年秋家外逃时,是顾县长家联合姚家、贾家一起下的手,原本说好事成后平分家产,结果没找到财物,几家就闹掰了。

去年顾县长偶然看到了秋文山,虽说他改了姓,可老大还是认出来了。

秋家就剩他一个活口,那金杯肯定在他手里。”

“夏文山和他妻子是你们杀的?怎么做到的?”夏天的声音冷了几分。

“姚家在部队有个高官,顾县长把这事告诉姚家后,姚家让那高官安排秋文山出任务,还设法让他妻子一起去。

我们用他妻子的命威胁他交出金杯,可他宁死不松口。”司机面无表情地陈述。

“他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目的,留着就是隐患。还有他的战友,非要护着他,还听到了我们的秘密,自然也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