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大家的意愿和体力,大部分女性选了制糖坊,削甘蔗、滤糖汁、晾红糖,活儿相对轻快;

而男性则去了造纸坊,搬竹子、捶纸浆、搭晒架,多是力气活。

夏宴青一早便守在制糖坊,教大家如何控制火候、辨别红糖的熬制程度;

夏父则在造纸坊里,指导村民们抄纸、压水,确保每张纸都平整紧实。

两个工坊各司其职,机器(脚踩式锤浆机)的转动声、村民的说笑声交织在一起,透着股蒸蒸日上的劲儿。

姜雪孕期身子不便,没去工坊帮忙,每日在院子里散步时,看着满院盛放的鲜花,还有夏天种的百香果藤蔓上零星开的小花,忽然有了新主意。

她摘了些花瓣,洗净后放在竹席上晾干,等红糖熬好还未完全凝固时,将干花瓣均匀撒在上面,轻轻按压。

冷却后,红糖块上缀着细碎的花瓣,又香又好看,用来送礼再合适不过。

自从有了这种“鲜花红糖”,夏母每天都要泡上一杯,尤其是玫瑰花瓣做的,入口带着淡淡的花香,甜而不腻。

姜雪见她喜欢,便琢磨着给花瓣找更多用途。

某天,她拉着夏母在厨房忙活了一整天,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连夏天探头都被笑着赶了出去。

等到晚饭时,姜雪端出一碟金黄的点心,笑着说:“大家尝尝,这是我和娘做的玫瑰鲜花饼。”

夏天先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酥皮层层掉渣,内馅带着玫瑰的清香和清甜,好吃得眼睛都亮了。

一家人围着点心碟,你一块我一块,没一会儿就吃空了半碟,夏父摸着下巴说:“这鲜花饼味道好,说不定又是个能卖的好东西!”

这话点醒了众人,半个月后,夏家的第三座工坊,鲜花饼工坊正式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