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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周围几个村谁不知道她和混混玩,恐怕早就跟人睡过了,还敢来勾引我们梯子,不要脸。”

“必须给个说法,我们梯子以后可是要娶好姑娘的,她休想进我谢家的大门!”

谢家人多势众,一人一口唾沫就够淹死傅绢花的。

张母气愤不已,蓬头垢面的往前冲。

“你们胡说什么?我闺女从小就贴心懂事,她才不会勾引你儿子,肯定是你儿子强迫我闺女,我也要讨说法,不然我就去告你们!”

谢母眼珠一翻,阴阳怪气的回敬。

“哎呦,我好怕怕哟,你闺女还懂事?我就没看见她下过几天地,又懒又馋,也就你当个宝,去告呀,谁怕谁!”

眼看又要闹起来,姜圆柱赶紧把两边隔开,眉头紧蹙,斟酌道。

“事情已经走到这步,你们两家各退一步,别闹得孩子脸上无光,以后总要见人的吧,你们大人无所谓,下一辈呢?”

闻言,谢母刻薄的脸上收敛几分,但还是坚持说:“我儿子吃了亏,他家必须赔偿。”

“啊呸,不要脸,我闺女才吃亏!”张母叫嚣,一个劲哭。

两位大队长深吸一口气,有种‘苍蝇飞到嘴里’的憋屈感,吐不吐都恶心。

双方不配合,寸步难行。

傅绢花和谢梯子各自垂着脑袋,站在人群中心,被人围观。评价。

这会儿倒是老实了。

这时,傅胜军站出来,端起态度说:“婶子,你们要赔偿没有,但你们要是不愿意负责的话,我们家不介意有个上门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