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之际,虎子慌慌张张跑来,双手撑着膝盖喘大气。
“出,出事了,傅绢花和隔壁前进村谢梯子滚玉米地被逮住了,现在谢家闹着要傅绢花给说法。”
众人:……
他们没听错吧。
一大小伙子要姑娘给说法,这是啥道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肉眼可见的,姜圆柱那张脸更黑了,绷紧的脸皮抽了抽,锐利的视线扫过众人,不发一言的往外走。
而这时,张母似乎才听懂话,两眼一闭就是哭。
“我的绢花呀,你咋这么命苦,小小年纪死了爹,现在又被人糟蹋,我的闺女哟~”
傅胜军眉角一抽,拉着她胳膊说:“娘,当务之急是赶过去,别让妹妹吃亏。”
张母哭声暂罢,拉着傅胜军就跑。
“对对对,不能让你妹子吃亏。”
众人又傻眼,看着傅胜军矫健的步伐,再看地上的拐棍时,仿佛嘲笑着给他们每人一棍。
有人凑到王癞子身边,朝他露出猥琐的笑。
“有这好事就好好享受呗,闹出来干啥?”
王癞子嫌弃的彻底。
“那娘们臭的很,我才不干,你别挡着我,我得去看看,这事我必定要掰扯清楚,绝不能让张小花污蔑我。”
说罢,他气呼呼的跟上去。
这人摇头跟上,还跟其他人嘀咕。
“王癞子绝对是清白的,他虽然各方面都一般,但他脑子也不好使呀,难得这么讨厌一个人,肯定是有道理的。”
其他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继续奔赴下一场。
王癞子大抵也没想到,有一天他获得大家的肯定竟然是因为脑子不好。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