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他神情焦急起来。
看的众人又动摇了。
毕竟王癞子在他们心底的信任度属实不高。
察觉到希望,张母立马跟着喊:“对,都是他污蔑我,我压根没做过这种事!是他得不到我就毁掉我,可怜我的儿呀,他明明是个好孩子,却要被这么污蔑。”
王癞子蹦起来喊冤。
“放屁!我才瞧不上你,一脸晚娘相,是你拿着酒来找我,你还狡辩个屁,你就不是个东西!”
张母没有主见,看向亲儿子。
只听傅胜军淡淡的说:“癞子叔,不是你逼着我娘给你买酒的吗?不买你就欺负我们,反正现在我成分坏了,说话也没人信,还不是任你欺负。”
王癞子:???
他嘞个老天娘耶,要被冤死了。
“不是,真不是,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我王癞子虽然混蛋,但绝不欺负人,尤其不欺负女人。”
“可是你之前还抢我儿子的糖葫芦。”
有人幽幽翻旧账。
王癞子抓狂。
“我还,我还你儿子十根糖葫芦,你先别捣乱,这件事我是正义的呀,你们要相信我。”
傅胜军看向牛莲花,神情诚恳。
“婶子,我记着您和姜叔的恩情,我和我娘都不会恩将仇报,您和姜叔可千万不能听他挑拨,他就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
“你才是小人,你全家都小人。”王癞子气得跳脚,也看向牛莲花,“嫂子,你相信我,他说的都是我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