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小姐您总算想起奴婢了,奴婢昨日回来听说小姐遭遇,痛心不已,早知那村姑如此狠毒,当初奴婢就该将她推下悬崖。”
赵茜茜不耐的喊停,她最烦听这些低贱东西表忠心了。
要真有心就该与那村姑同归于尽,替她解决心头大患,既没有,那就是不忠!
不忠的玩意儿留着作甚?
赵茜茜跑到床尾,从里面的暗柜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母亲给她时,告诉她,这瓶子里的东西能让她的儿子成为承阳侯府唯一的男丁。
这段时间忙着斗狐媚子都差点忘了,此刻望着窗户旁晃悠的身影,她眼底闪烁起幽光。
“惊鹊,我交代你一件事,务必办到。”
“是!奴婢一定……”
“那个丫鬟在赵姨娘窗口撒尿,抓起来打二十板子。”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两个粗使丫鬟一左一右架起惊鹊就往外走。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你们知道我……唔唔……”
花姨娘慢慢踱步到窗口,抚着发髻,裹紧披风,故意说。
“妹妹,不必谢,看在共同服侍侯爷的缘分上,姐姐碰到这样的事定不会坐视不管。”
赵茜茜气炸了,她怎么会听不出外面人的嘲弄。
她堂堂赵府千金岂容这些低贱的狐媚子欺辱?
“你是个什么东西!滚!”
哗啦啦!
一阵破碎声。
花姨娘面容不变,等耳边消停了又才开口。
“妹妹切勿动气,不然气病了还怎么服侍侯爷,呀!姐姐说错了,听闻妹妹才被侯爷禁足,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办法服侍后侯爷了,看来只有姐姐辛苦些,替妹妹好好服侍侯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