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多忘事,前些日子我明明跟你说过要迎娘家侄女进门给侯爷做平妻,怎的?如今我的话不中用了?”
铁锤连忙摆手。
“婆母别多心,您说的话我字字谨记于心,绝不敢忘,只是眼下迎赵小姐入府实在不妥。”
“您看,赵小姐福薄,侯府又无子嗣,若是冲撞到一起,真绝了后怎么办?”
“还是等侯爷生够十个儿子再迎赵小姐入府不迟,届时就算克死一两个也不打紧。”
赵老夫人被她这番光棍发言惊呆了。
“你!你!你!”
铁锤静静看着,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过。
“婆母可是又要病了?待会儿我就让人来院中念经,为婆母祈福。”
顿时,赵老夫人如被掐住脖子的鸡,半张着嘴不发声。
如今,只要一想起那叽叽喳喳的念经声,她就头脑发胀,胸腔烦躁,浑身上下没半点舒畅的地方。
“滚!你给我滚!”
“那婆母好好休养,切莫动气,侯府的子嗣还没诞生,您可不能倒下。”
宽慰完,铁锤施施然离去。
至于被宽慰的人心情如何,那就和她没关系了。
老东西不是喜欢算计吗?
那就尝尝被反噬的滋味吧。
阳光洒进幽暗的深宅,屋内陈设飘起尘埃。
往日最繁华热闹的主院,现下寂寥无声,只剩几个不甘心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