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攥着老夫人的手哭泣。
“奴婢这就去请侯爷,夫人如此薄待您,奴婢定要为您讨个公道!”
赵老夫人狠狠拽住她的手腕。
“不许去,侯府子嗣没有诞生前,你们谁都不准去找侯爷。”
春华震愣,满心不解。
“那群贱胚子如何能替侯爷延绵血脉?”
啪。
话音未落,赵老夫人一巴掌将她扇倒,目眦欲裂。
“放肆!侯爷的事岂是你一个贱婢能议论的,滚下去领板子。”
“是。”
春华蜷缩着肩膀,往外爬去。
赵老夫人当然不想妥协,可现在她能有什么办法?
与其作无用功,还不如先顾着子嗣要紧,活到这把年纪,她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雨,一时沉浮不算什么,待她抓住时机,总有翻盘的时候。
只是。
她能沉得住气,不代表赵府的人也能,尤其是二老爷与二夫人。
“三日了,还没消息,难不成是后悔了,不愿让咱闺女进门?”
承阳侯府变天的事无人得知,他们还以为是赵老夫人言而无信,准备毁约。
二老爷胡子抖了抖,眉眼阴郁。
“她敢!”
二夫人轻笑一声,眯眼夹他。
“你这位妹妹最会钻营,不然当初老承阳侯也不会非她不娶,一把年纪能当她爹了,不知羞。”
“也是命好,一嫁过去就生了城哥儿,要不是老承阳侯短命,她哪瞧得上咱们茜茜,估计眼睛都往王公贵族的后院瞟。”
温柔刀最伤人心,二老爷这辈子最忌旁人瞧不起他,他是读书不行,习武也不行,一介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