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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个想以死相谏的,不等动手血溅当场,就被祁骁下令抓了起来。

理由是惊扰圣架,扰乱清听,打入大牢反省自身,以儆效尤。

新朝第一场早朝,以一种几乎荒唐的结局落幕。

散朝时候,所有在场的大臣们脸上都是相同的恍惚。

他们突然想起来个事儿。

之前的镇南王妃,不就是姓钟出自钟家吗?

这个镇北候叫钟离流,难不成是沾了镇南王妃的光?!

祁仲和柏骞承等人慢悠悠的往外走。

性子最为跳脱的徐久林啧了一声,皱眉道:“这些人可真够烦的。”

尽管来之前就设想过了他们能有多烦。

可亲眼见到了,总会觉得,自己还是想得太简单。

柏骞承颇有同感的嗯了一声,慢悠悠地说:“说到底,还是没有自知之明。”

钟璃地位稳固,本身在军中声望也无人可及。

甭说是掌兵权,就算是披挂上阵当元帅,万军之中也无人不服。

更何况祁骁并非是色令智昏的蠢人。

他敢让钟离流当镇北候。

就证明钟离流真的有这样的本事。

否则就算钟离流是钟璃的亲哥哥,祁骁最多也就是给一份无上尊荣,绝不会下放实权。

但凡能对自己如今的定位有深刻理解的聪明人,就不会在此时蹦哒出来刷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