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褚的亲王制度是有明确分级的。
镇南镇北,双镇被称作是大褚不可动摇的权贵顶端。
祁骁就是以镇南王的身份登基为皇。
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钟离流不知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冒头就当了唯一的镇北候,给朝臣带来的冲击不比祁骁要让皇后掌兵的刺激小。
人们对钟离流的好奇也达到了巅峰。
钟离流忙着给待嫁的钟璃准备嫁妆,当然是不在的。
祁骁没开口,刚升官为逍遥王的祁仲就微微一笑,颇为风雅地说:“镇北候近来家中有要事操办,此时并不在场。”
开口那人苦笑了一下,底气不太足地说:“微臣世世代代活在京中,深知镇北候一职的重要性,自大褚立朝以来,被封作镇北候之人不过三人,无一不是功勋盖世之辈,而…”
他踌躇片刻,语中迟疑更甚。
“如今镇北候是何方人物,曾立下何种功勋,我等皆是不知,皇上贸然如此,只怕是会引起人心不满,对皇上的威严不益。”
换句话说,就是觉得钟离流当镇北候名不副实。
钟离流不配。
祁仲听完意味不明的啧了一声,却没说话。
祁骁静默一瞬,低声轻笑。
“这么说来,你们是对朕的旨意不服了?”
祁骁一上朝就接连扔下了一个比一个更为刺激的炸弹,原应肃穆的朝堂吵嚷成了一锅乱粥。
见祁骁心意已决,甚至有顽固不化的想以死相谏,劝祁骁收回成命。
祁骁的想法若是能被人左右,那祁骁就不是祁骁了。
吵嚷半天没任何作用,祁骁当着群臣之面让人出宫传旨,自己则是扔下了呼喊不已的大臣们,甩手就走。
半点不曾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