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骞承顿了顿明白了云朗的意思,唇角溢出了一丝漠然的冷笑。
“该。”
明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还让人来宣旨,上赶着恶心祁骁,这是真以为祁骁是什么好性子的善人了?
剩下的话再在此时说出口就不合适了。
柏骞承和云朗相视一笑,端起了酒杯轻轻的碰了一下。
有热闹看那就安心看着。
总之,就算是祁骁迁怒,也不至于会到他们这些人的头上。
万众瞩目的满月礼在众人复杂的心绪中到了尾声。
祁骁实在是坐不住了,扔下一句请诸位自便扭身就走。
坐着喝闷酒的霍云齐见了,轻轻的哼了一声。
秦鹤一脸唏嘘。
“我发现,镇南王似乎格外的粘糊王妃,哪怕只是一会儿没见着都急切得不行。”
霍云齐冷冷一笑,下了评论。
“没断奶的奶娃子都这样。”
秦鹤…
镇南王知道你这样说他吗?
祁骁并不知道霍云齐对自己的评价。
他火烧屁股似的离了场,出了众人的视线后却不忙了。
此时院中的海棠花开得甚好,之前钟璃提过一句说是想摘一些回去摆在屋子里做插瓶。
祁骁把这话记着了,带着几个人慢悠悠的溜达着去了院子里,趁着夜色挑选了一些开得好的拿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