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已经是个死局了。
太监欲哭无泪还想挣扎。
钟璃却是淡淡的摆了摆手。
“言尽于此,公公若是还想活命,还是赶紧离去的好。”
否则不仅祁骁动怒了会杀人。
她也不在乎手上再多几条人命的。
能被派来宣旨,这太监本身就不是愚钝之人。
听出钟璃的话外音,他忍着心头的忐忑,强压惶恐对着钟璃和祁骁跪安告退,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宴厅中。
就跟来时一样,宣旨太监走的时候,也没人多看一眼。
仿佛这人不存在似的,在几乎察觉不到的微妙过后,场内众人又自发的找话题说笑了起来。
其中以恭维钟璃和祁骁的居多,钟璃听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再加上两个孩子年纪小,出来的时间长了也不好。
钟璃索性就带着两个孩子提前退了场。
祁骁能耐着性子在这儿坐着,就是为了陪着钟璃。
钟璃一走,他顿时也没了再周旋下去的兴趣。
祁骁对着钟璃尚能有些笑脸,可钟璃一走,他的脸上立马就覆盖上了一层令人胆寒的冰霜。
那些原本想借着这个机会凑上来在他面前混个眼熟的,见了他这个九尺寒冰生人勿近的神情心中也是一阵惴惴,迟疑着也不敢上前。
柏骞承和云朗坐在人群中,将众人脸上的异样尽收眼底,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难以言喻的复杂。
柏骞承是个心直口快忍不住的。
他四下看了一眼无人,小声跟云朗嘀咕:“你看王爷那脸色,知道的今日是喜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冷着脸来砸场子的。”
云朗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云朗摇头轻笑,说:“砸场子倒是不至于,只是今日王爷心中不痛快,回头只怕还有热闹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