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骁府中一直只有钟璃一人,早在之前就让钟璃平白受了不少非议。
此时钟璃要是再拒绝,只怕从今往后,一个妒妇的名头就甩不掉了。
可若是今日顺势将人收下,这个口子一旦被打开了,从此往后,想削尖了脑袋往镇南王府找各种理由塞人的人更是该数不清了。
要想日后不受烦恼,此时就不能松口。
钟璃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手里的琉璃杯子,要笑不笑地说:“可本妃并不需要多余的人伺候。”
耶律浧笑了。
“王妃这是在拒绝本王了?”
钟璃不可置否的点头,说:“当然。”
耶律浧得理不饶人地说:“王妃自认不需要,可曾问过镇南王的意思?”
钟璃闻言笑了。
她转头看向祁骁,说:“王爷可要?”
祁骁一点儿也不犹豫的摇头。
“我不要。”
钟璃缓缓呼出一口气,说:“这不就成了。”
“王爷不要,本妃也不需要,如此美眷无福消受,萧鼎王的好意,本妃心领了。”
耶律浧意味不明的呵了一声,说:“如此如花美眷伺候身旁,镇南王当真不要?”
见耶律浧不依不饶的,钟璃有些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