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说:“萧鼎王此话何意?”
“王爷是生活不能自理还是卧床不能起了?非得要这么些人伺候?”
耶律浧被钟璃的话噎了一下,一脸说不出的憋屈。
钟璃听不清的冷笑了一下,说:“更何况世人皆知本妃善妒不贤,如此美人进了镇南王府,只怕活不到明日早上就会平白丢了性命,如此,萧鼎王还坚持要将人留在镇南王府吗?”
旁的女子说要杀人,可信度还不算太高。
可钟璃说她想杀人,周身带着压迫的杀气却是半点说不得假。
耶律浧是见过钟璃出手的。
至今记忆犹新。
可此时再三被钟璃拒绝,心中也动了怒。
他冷笑说:“不满王妃,这几人中不乏通晓武艺的,虽比不上王妃,可也绝不是任人宰割之辈。”
换句话说,耶律浧甚至有自信送上的女子中有能与钟璃抗衡之人。
耶律浧直直的盯着钟璃的眼睛,一字一顿。
“更何况,王妃当着本王的面就说要杀本王的人,这是在挑衅本王吗?”
耶律浧的话音落下,场内的气氛莫名就紧张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再度聚焦到了钟璃的身上。
到了这个份上,钟璃难道还要拒绝吗?
钟璃在众人的注视下轻轻一笑,不紧不慢地说:“本妃连北漠二十万大军都敢坑杀,为何不敢挑衅?”
安和之事让钟璃名扬天下。
也是耶律浧抹不去的耻辱。
听钟璃这么说,耶律浧的脸上瞬间就多了一丝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