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褚的官员都是一脸的见惯不怪的淡然。
显然是早已习惯了祁琮逢祁骁的事儿就唱反调的情形。
欧青木面上带了恰到好处的不解,尴尬的笑了一下。
“恭王何出此言?”
恭王眼神冰冷的看向了祁骁。
祁骁和钟璃在皇上下首的位置落座,抬眉瞥了恭王一眼,不紧不慢地说:“他不过是眼红别人阖家团乐,自艾自己是个孤家寡人说的酸话罢了,青木皇子不必在意。”
恭王砰的一声将手里的酒杯砸到了桌上,咬牙说:“祁骁你什么意思!”
祁骁挑眉冷笑。
“本王什么意思,恭王难道不明白?”
祁骁还想说什么,却被钟璃拦住了。
钟璃不赞同的摇头,说:“王爷,今日是皇上寿辰,好好的日子,你这是做甚?”
祁骁对着钟璃笑了笑,得意似的横了恭王一眼就不再说话,反而是专心给钟璃剥起了桌上的核桃。
恭王还想发作,被身后的北候提醒了一句。
“王爷,上次您与镇南王大打出手,皇上至今怒气未消,您还是耐些性子的好。”
恭王看似不甘心重重的哼了一声,满脸郁结的端起了酒杯灌闷酒。
欧青木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觉得自己来大褚之前听到的传闻顿时多了几分可信度。
镇南王与恭王,似乎的确是不合。
心中有了猜测,欧青木装似不经意似的跟北候打听起了镇南王与恭王为何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