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候似乎是没察觉到他的试探之意,满不在乎地说:“这事儿并非秘密,恭王与镇南王两位王爷自小就性情不合,儿时见面动辄就大打出手。”
“如今长大了这种情形也并未有所好转,就在不久前的一次宴席上,这两位还喝多了打了一架,都被皇上斥责禁足了呢。”
欧青木听完诧异的呀了一声,压下了上扬的嘴角与北候转而说起了别的。
恭王冷眼听着欧青木的试探,不屑的在心里呸了一声。
还真让祁骁说中了。
什么东西!
各人各怀心思的时候,太监扬声通传皇上驾到。
祁琮一身威风凛凛的龙袍冠冕,走近殿中看着跪在下首的人眼中流露出满意之色。
“众卿不必多礼,赐坐。”
群臣谢恩后落座,皇上看似心情不错正想说几句的时候,外边又响起了太后驾到的通传声。
大褚以孝治国,哪怕是皇上,见着太后也是必须得行礼问安。
祁琮脸上的笑僵持了一瞬,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笑着站起来亲自迎了出去。
“儿子给母后请安。”
太后等祁琮都跪下去了才感动的将人扶了起来。
“皇上乃是今日的寿星,怎可轻易下跪?”
“赶紧起来让母后仔细瞧瞧,你都大半个月未曾去哀家宫中坐坐了,哀家实在是念你得紧,生怕你身边的人伺候得不周到,如今看来气色倒是不错的,可见是哀家杞人忧天了。”
自从司家倒了后,太后的威势再不如从前,甚至隐隐有被皇上夺权幽禁深宫的迹象。
皇上对外的说辞是太后一心礼佛无意外事。
可明眼人都知道,太后这是彻底失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