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床帐往外看,床边还摆着一架古朴大气的梳妆台,上边零零总总的摆放着各式的玉质盒子,里边不知道装着什么。
再往外,是一个精致的博古架。
博古架上错落有致的放着看不出年代产地的插瓶瓷器摆件,旁边的书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籍典藏。
博古架左右各自放着两个有人腰高的流金彩绘大花瓶。
花瓶中插着几支淡黄色的腊梅,在温热的熏笼边散发着宁静的幽香。
再往外看,就只能看到一张绣着红梅的屏风。
屏风外隐隐约约能看到有人影在晃动。
可走动的人动静极小,若不是钟璃隔着屏风看着了,估计都听不出外边还守着人。
钟璃无声的抿了抿唇,压抑着心头的怒火,忍着体内的无力下了床。
她一下床,室内就响起了一阵铜铃的轻响。
钟璃奇怪的低头一看,结果却发现自己的脚踝上竟然还绑着一根拴了铜铃的纤细红绳。
她只要稍微一动,红绳被牵引引动铜铃,铜铃便会发出声响继而提醒外边的人。
而这玩意儿是谁的杰作几乎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
钟璃的眉宇间多了一股黑气,正想弯腰将那破绳子解开的时候,外边的人却脚步急促又不失沉稳的推开屏风走了进来。
进来的人是个女子。
大概十七八岁,眉眼清秀,身穿浅绿色的窄袖襦裙。
梳着个简单的双丫髻,两段发髻上各自戴着一朵浅粉色的珠花,耳朵上缀着两颗米粒大小的珍珠耳饰。
女子进来看钟璃醒了,未语唇边就先漾出了三分笑。
她走上前就说:“之前刘大夫估计王妃约摸是在最近清醒,没成想一时不留神王妃就自己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