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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朗眼里的笑散了一些,静默不语。

柏骞承也不在意,冷笑着说:“我可早就听说了,听闻镇南王活着回来了,龙椅上那位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要给他赐婚了。”

钟璃出身农家,到了这水深如海权贵遍地的京城,并无出彩之处。

祁骁就算是费心将钟璃带回来了,钟璃也不见得就能坐稳镇南王王妃之位。

心思各异盯着镇南王王妃之位的人,从一开始至今算下来可并不少。

见柏骞承愁眉不展,云朗低声一笑。

“他既将人带回来了,自然有他打点妥当的法子,左右那是他的眼珠子心尖子,你替他着急做甚?”

柏骞承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撑着下巴不再言语。

云朗摇头失笑,将一杯冲泡好的茶汤递到了他的手边。

“虽是去年的银针,可保存妥当滋味不错,你尝尝。”

柏骞承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牛嚼牡丹的狂放姿态让云朗忍不住无声失笑。

再好的茶到了粗人嘴里,也只不过是解渴罢了。

柏骞承喝完了茶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那事儿你听说了吗?”

云朗挑眉:“什么?”

柏骞承急了,拍着桌子说:“就镇南王王府侧太妃进宫跟太后哭的事儿啊!”

几日前镇南王府中的侧太妃递了牌子进宫给太后请安。

进了宫就跪下哭了起来。

口口声声说的都是镇南王祁骁一年前确定战死在北境战场。

如今声称还活着的那个,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宵小。

侧太妃声称此人辱没了已故镇南王祁骁的清名,祈求太后下旨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