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大半夜的,肖安带着两个随从去找钟璃干什么?
怎地还追着进了林子?
反应快的村民立马就回过味儿来了,躲在人群中嘲讽道:“大半夜的不安生在屋子里睡觉,去将有夫之妇追着进了林子,这样的富家做派,倒真是难得一见!”
“就是,半夜去迫害良家女子还有理了,这样指鹿为马的贵人,真是让咱们这些野民涨了见识!”
“啧啧,我记得桃花也是在林子里被找着的,那时候你们是否也是这样害的人?”
“那可不,还说什么有人搞鬼,这分明就是造孽太多引来了报应,与他人何干?”
“是啊,更何况我看这为夫人年轻气弱,又怎会有跟你们这么多人作对的本事?你该不会是被那来索命的厉鬼吓破了胆子,就在这儿信口胡言,想掩盖罪行吧?”
…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没几句就将罗侍卫的指责压得彻底没了焰火。
钟璃的唇角不明显的勾了勾,故作愁苦的低头叹气,轻轻地说:“昨天张家的确闯入了外人,声称要将我抓走做妾。”
“我自然不依,走投无路之下,就翻窗跳了出去,躲在了屋后的草垛子里。”
“我在草垛子里躲了一宿,今日天亮了,张家嫂子才去将我叫出,我实在不知你说的林子是怎么回事儿。”
钟璃的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苦涩,口吻为难。
“更何况,我不过是一阶妇人,还是外来借宿的,那林子中出过人命,还夜深诡异,我怎敢孤身往里逃窜?你只怕是认错人了吧。”
钟璃言辞不疾不徐,自带一种让人信服的沉稳。
更何况她所说句句在理,很难让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