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见老太太来了,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苦着脸说起了发生的情况。
老太太微微叹息一声,说:“既还受了伤,那就让大夫瞧瞧吧,大夫先看过了再说。”
腿软的老大夫被同样腿软的肖安的下属揪着进了屋子给肖安诊治,剩下的人就都围聚在院子里七嘴八舌的打听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怎地好好的,就闹鬼了呢?
村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将带着谴责的目光投向了昨夜将肖安抬回来的其中一人。
“罗侍卫,昨夜到底是咋回事儿?你们大半夜的出去干啥了?怎会惹来了这样的大麻烦?”
那姓罗的侍卫恰好就是跟着去抓钟璃的其中一人。
昨天晚上他们进了林子,怎么都找不到钟璃不说,还始终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
同行的两人心里惊恐,索性就商量着往回走。
可谁能想到,回去就找不到肖安了。
等找到肖安,肖安就成了个意识不清的血人!
罗侍卫下意识的看向了钟璃,面容狰狞:“昨夜我们去找她了!我们少爷就是追着她进林子才出的事儿!”
“这一定是她在搞鬼!一定是她!”
这话一出,不仅钟璃神色微妙,就连其余的围观村民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这是闹鬼。
不是搞鬼,怎么还能怪在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