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洛曦站了出来,她看了御史府的众人一眼,凉声说道:“也是我婢女所为,但是凶器嘛,却是她自己的箭矢。”

“当时她朝我放冷箭,我这婢女跟她理论,她理论不过,趁人不备,又放了一箭,于是我便让我婢女把这箭还了回去,她自己没接住,箭矢擦过她的耳朵,钉在了房柱上。这一幕,很多人都看到了的。”

昨天看了热闹的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同,证明洛曦此话不假。

顿了一下,洛曦才下结论道:“所以我大胆猜测,那箭矢上应该早就被涂上了毒药,她中毒身亡的事情,跟我们主仆没有任何关系。”

宋凝却不敢苟同,她大声反驳道:“话不能这么说,那箭曾经到过你婢女的手上,焉不知是那时候你们下的毒?”

“且不说众目睽睽之下,我婢女只单手握住了箭身,另一手一直背负在身后,且不过短短几秒的时间,她又如何下毒?”洛曦厉声反问道。

宋凝不说话了,洛曦却不愿就此罢休,她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冷景行,幽幽说道:“当时冷廷尉也在现场,此事冷廷尉再清楚不过了,是吧冷廷尉?”

众人都转头看向冷景行。

冷景行对着祁钰略施一礼,微微一颔首,道:“是,洛姑娘所言句句属实,当时的情况,下官看得一清二处,她们完全没有对那箭矢动过任何手脚。”

洛曦又开口说道:“另外,要证实我的话也不难,大人不妨派人去御史府将那弓箭取来,一查便知。还有那酒楼的房柱上,以及被我家婢女击落箭矢的那块地方的地砖上,应该也都能找到一些线索。”

祁钰冰冷的目光有些微妙的看了洛曦一眼,洛曦卖了个乖。

祁钰淡漠的收回视线,对着手下的人使了个眼色,手下的人心领神会,立马就兵分两路各自跑去调查了。

很快证物被拿了上来。

手下人禀报道:“回禀大人,仵作已经验过了,这五只箭矢上都被涂上了毒,此毒正是死者冷雨谣所中之毒。另外在弓箭上,装箭篓的底部,酒楼的房柱,还有现场的地砖上,都发现了此毒药的成分。”

现场发出一阵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