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府的人整个就呆住了。
宋凝不服,反驳道:“怎么就说她手上的毒是从耳朵上沾染上的,怎么不说她耳朵上的毒是手上的毒沾染上去的呢?”
祁钰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宋凝被他这冷冰冰的一眼吓了一跳。
她低着头不敢再看。
祁钰收回目光,遂耐心的给众人解释道:“第一,本官已经说得很明确了,死者耳朵上的毒药成分比手上的多。”
“第二,根据冷廷尉提供的供词所说,死者是右耳受伤在前,断指在后,且死者右耳受伤时曾用手捂过耳朵,这一点,很多老百姓都可以作证。”
围观的有不少人在点头。
“且仵作已经查验过了,死者右手不单断指处有毒,其他几根手指乃至手掌上都或多或少染了一点毒。”
“第三,死者自断指后就陷入了昏迷,一个昏迷的人,要如何将手上的毒药沾染到耳朵上去?”
没错没错,是这个理。
老百姓齐刷刷的又点头。
“所以令爱右手上的毒药就是她捂耳朵的时候被沾染上的。”
啊,原来如此!
祁钰解释完,遂又看向御史府的众人,问道。“对此结果,你们御史府可还有任何异议?”
冷耀林摇头,“没有。”
祁钰又问道:“那不知令爱右耳是何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