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因酒气而染上了两坨绯红。

醉眼迷离,风儿吹过,一缕发尾凌乱地拍打着唇角,使画面愈加的迷人绮丽。

这般风韵,还是帝天隍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

此情此景,放在帝天隍心中,说一句一眼惊鸿也不为过。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人总是那样爽朗豪迈,随性不羁。

像眼前这样让人克制不住想一把揽入怀的温软明艳,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揉揉发紧的嗓子,见女人还在等着自己的回答。

将手中吉他递过去。

后走到对面的藤椅上弯腰落座,双腿叠加,习惯性的十指交叉,背部慵懒靠后。

笑容一瞬收敛,变得异常严峻。

好似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释放着慑人的压迫感。

配上那双比鹰隼还要犀利的眼睛,看着就……真挺吓人的。

穆真呆愣地瞧着这一系列的变化。

半晌后,用力搓搓脸。

【酒精果然会麻痹人的智商,

你说好端端的,老子找这个不自在干嘛?

假就假呗,起码看着没啥攻击性不是?

现在好了,整得跟被带进局子里正在接受严格审讯一样,

还是被特殊照顾的那种,

就这威严的气场,吗的,酒都给我整醒了!】

帝天隍心中冷笑,看来他以前没少被带去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