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静立,蔷薇缠绕,昏黄的灯光洒满了这片小小的空间。
穆真眼眸微醺,身子懒洋洋地半窝在秋千椅中。
一脚点在地面,一脚踩踏着坐下的圈椅。
左手撑着脑袋,右手把玩着一根绿植条。
坐姿可谓是相当之懒散与狂放。
纤长卷起的睫毛下,黑眸定定盯着天上的明月而出神。
帝天隍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不过在那随性张扬的姿态下,他却看到了一种名为孤独的东西。
帝天隍很少见她这般忧郁孤寂,莫名就觉得那隆起的眉心有些刺眼。
这是……又在想她的那群兄弟?
男人高大的躯干挡去了灯光,在女人的身上落下一片阴影。
穆真斜仰起头,望着男人穿戴整齐,精细到发型、金边眼镜乃至胸针都一丝不苟的庄重模样。
觉得有些好笑。
【这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注重着自身的形象,
一顿烧烤聚餐,推杯换盏后,身上居然还这么的齐整,
不像刘四他们,早就形象全无了。】
不过瞧对方脸上还挂着那张文质彬彬、大肚能容的亲切微笑,穆真好奇的看着他:“我说,总是戴着张假面具,不累吗?”
“假面?”帝天隍垂头对上女人的眼睛,不答反问。
“不假吗?”穆真讥笑。
【别以为哥们不知道,你小子的这层表皮下是一张怎样冷酷无情的嘴脸,
还是尿老子身上的那段路上看起来比较顺眼!】
女人此时只穿了套清凉的黑色运动装,衬得一双裸露在外的细长美腿很是鲜明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