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不行啊隍哥,口号是对正在努力的人最大的鼓励,一二三四……”

穆真气喘吁吁,但动作一点没跑偏,来来回回就在那么几个地方踩踏跳跃。

心道不喊出来,你又怎么会知道到老子的艰辛呢?

帝天隍无奈,随便她吧,反正那些口号还算有规律,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睡不着。

很快,帝天隍的思绪就被那一串串口号冲得七零八落,逐渐步入到了梦乡中。

可就在他刚刚陷进沉睡时……

‘砰!’

穆真只不过因为太累,双脚停留在男人的背上稍作休息,再一鼓作气用力把自己吊起来时,栏杆就这么被他给搞下来了。

突来的失重感吓了穆真一跳,慌不择路的踩到男人背上,试图稳住自己,奈何脚上的塑料袋不配合。

一个打滑,就抓着栏杆栽了下去,等他想起要赶紧扔掉手臂粗的栏杆时,大祸已然酿成。

实心的粗木棍子被女人抓着重重的砸在了帝天隍的后脑勺上。

令刚觉察到危险,睁开眼想翻身躲开的男人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主子!!”

隐在暗处的两个高壮暗卫飞也似地冲进屋,这要是换成其他人,他们早就开枪将人给击毙了。

但这个女人不行。

穆真自知闯了祸,本就很着急,岂料凭空会冒出两个人来,不就又被吓了一跳么?

所以好不容易才抓着栏杆爬起来的身体便又被脚下的塑料袋给整得滑倒了下去。

‘砰!’

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儿,连砸的地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