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些男主,连他自己每次洗澡时都看了又看。

全身就找不出一处瑕疵来,跟书上说的玉雕一个样。

又白又滑,该平的平,该翘的翘。

遭人惦记很正常。

为了我的双子塔,帝天隍啥时候喊停就啥时候结束,就不信这样他还有脸说出不满意的话。

“隍哥可还满意?呼呼……小的保管不放过你背上的任何一个穴位,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下颚枕在双臂上的帝天隍全程黑线脸。

刚好他的床头是一片黑得反光的护墙板。

在灯光下的映照下,能清楚的从里面看到后面女人的一举一动。

玩得很欢实嘛!

此时帝天隍已经敛去了所有的伪装,表情沉沉,锋锐的眼眸一眯再眯,让一张不笑时本就自带威慑力的脸庞愈加的凌厉。

他合理怀疑这女人不是在为他提供服务,而是把他这一国太子当成了练体操时的肉垫子。

十分钟后,体操哦不,踩背服务还在乐此不疲的进行着。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换个姿势,再来一次,隍哥舒服,就算再累,也不是事!”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换个姿势,再来一次,隍哥舒服,就算再累,也不是事!”

“一二三四……”

帝天隍额头的青筋就跟那正在被拨动的琴弦一样,突突突跳个没完。

这样还怎么睡?

忍到极致便不必再忍,声线慵懒,却不容人拒绝:“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