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想不出那颗子弹要打在哪里才需要被包扎成这样?

“你伤的是哪个部位?”帝天隍用视线检查半天,都分析不出对方究竟是哪一处中弹的。

纱布下的眼睛阴鸷地眯了眯。

该死的穆云雅,他明明只是肩窝中了一枪,鬼知道为什么醒来后就变成了这样?

全身都痛得厉害,尤其是脑袋和胸腔,不用问都知道,他的脑袋破了,肋骨断了。

她一定是在故意报复他。

床尾处,龙渊放下病历本,神色凝重,看向穆云斐时,还带着一丝丝同情:“侧脑破裂,

面部擦伤,左肩中弹,左小臂骨折,右肋断裂,右手臂脱臼,右大腿也被缝了几针,

其余就是各处大面积的划伤擦伤。”

好你个穆云雅!

穆云斐暗暗磨牙,好心救她一命,她却恩将仇报。

“吸!”

傅庭玉倒抽冷气:“怎么伤得这么重?”后阴沉下脸,问:“知道是谁派来吗?”

“下京柳家!”穆云斐下意识便隐瞒了另一拨人。

在没调查清楚前,他不想冤枉白洛洛。

而且就算说了,他们也未必会信。

傅庭玉回想一下昨天在下京发生的种种,承诺道:“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确实有听闻下京柳家上一辈好像是做地下生意的,只不过后面经过这一辈人极力洗白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看来所谓的洗白也只是表面功夫。

帝天隍接过病例大致扫了一眼,越看越糊涂:“这擦伤又是怎么来的?”

被群殴打断骨头他能理解,但那些皮外伤……怎么看都不像是被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