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玉沉默。
“不来就不来吧!”龙渊如是说。
帝天隍愁眉不展:“阿斐以前每次受伤都会非要见洛洛不可,如果知道洛洛没来,肯定又要发疯了。”
龙渊心中冷笑,以前的确是这样,现在可就不一定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遇袭?还被子弹打中,谁这么大胆敢在下京区域袭击穆云斐?
要知道穆家有一支军队就驻守在那块呢。
刚接到消息时,龙渊都惊呆了。
‘砰!’
没时间去顾及一些繁文缛节,龙渊直接大力推开病房门,急忙冲进去,结果却并没看到穆云斐的身影。
只有病床上一个被捆成木乃伊的‘模型’。
“阿斐人呢?”帝天隍站在屋子中央问向傅庭玉。
傅庭玉摊摊手:“我怎么知道?我去问问医生。”
说着就要往外走。
而就在这时,床上的‘模型’说话了。
“这儿呢!”声音清冷低迷,带着一股想发又发不出的火气。
三人目瞪口呆,齐刷刷转向那具被绑得只剩下两只眼睛和少许嘴唇露在外面的木乃伊。
不是说只中了一枪吗?
傅庭玉不信邪地走到床头,俯身仔细辨认着男人的眼珠子。
眼皮都被绑着,光凭黑眼珠,一时半会儿还真看不出来他是谁。
“阿斐是你吗?”
穆云斐双目空洞的望着天花板,从鼻孔中淡淡喷出个‘嗯’字。
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