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穆真一次都没赢过,现在又是一副在强行挽尊的狐假虎威之相,令几人分外不爽,又格外的自信。
“赌什么?”穆真一脸踟蹰,似碍于面子,又不得不退回到座位上:“先说好,我可并不喜欢打欠条,今日事今日了。”语毕,就又开始往外走。
“呵!你出得起现金吗?”穆云斐嘲讽。
这贱人名下有多少钱财,他还能不知道吗?恐怕倾尽所有才买得起这艘邮轮,何况还要支付请帮手绑架他们的钱。
恐怕早已身无分文了吧?
走到一半的穆真皱起眉头,慢慢回头瞅向几人,像是被他们脸上的嘲弄给刺激到了一样,二话不说,坐回到位子上。
再从裤兜里掏出一只名贵手表,刚想用力拍打在桌子上,想到手表脆弱,末了轻轻放下:“谁说我没钱?这块表够不够资格上桌?”
三人将视线从手表上收回,而后面面相觑,傅庭玉伸手拿过表,乐了:“可以是可以,但你确定你能做它的主?”
有意思!
这可是龙渊的成人礼,其中意义哪是利益能衡量的?毕竟一个人一生中只有一个十八岁,龙渊可是戴了几年都不曾摘下过。
如今为了一口吃的,却抵押给了穆云雅,穆云雅又拿来当筹码。
这要是落到他们手里,其价值可不止是几个亿,而是其他更有价值的东西。
“那当然,总之你们要有本事赢走的话,它就是你们的,
龙渊若找你们麻烦,你们尽管让他来找我。”哼哼,你们今天要能将它赢走,老子的名字从此就倒过来写。
真穆……真木……太难听了,必须干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