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穆真连头都不敢抬,只是用脚踢踢对面男人的鞋尖:“五筒!”

傅庭玉刚想低头去看谁在踢自己,就瞧见对家打了张自己最想要的牌,赶紧拿过来:“五饼我碰!”

看来自己今日的运气也不错嘛,如此难碰到的牌,这么快就被他碰下来了,听牌了,二五八万,随便来哪张都胡。

穆真倒是没有神到能猜出对方胡什么牌,不过看傅庭玉胸有成竹的态度,应该是能胡好几张牌,那就不愁了。

当穆真打出一个八万时,傅庭玉看在前面那张五饼的面子上,放过了她,胡三张呢,急什么?自己摸,然后赢三家的钱不香吗?

又过去两圈后,傅庭玉忽然哈哈朗笑出声:“自摸,来吧,一人一百万!”

下一局穆真看着傅庭玉在他习惯放条子的那一堆踌躇数秒,然后将他左手边的最后一张牌打出来,是幺鸡。

第二圈又将左手边的倒数第三张给打出来,是四条,那现在他左手边的倒数第一张和第二张是一对三条没得跑了。

别问为啥剩的不是一张三条和四条,穆真自己家就有两张四条,桌上帝天隍也打过一张,所以那两张绝对是三条。

虽然穆真没有三条给他碰,但根据他的观察和分析,穆云斐那里有,于是开始将手里的两张四条挨个打出去。

一条都被傅庭玉打过一张,又被帝天隍碰了一嘴,所以外面一张一条和一张四条都没了,穆云斐拿着个二条三条有个屁用?

但为了让傅庭玉知道是自己在帮他,于是打最后一张四条时,没忘继续踢踢他的脚尖。

这回傅庭玉找准了位置,知道踢自己的是穆真,第一反应就是对方想勾引他,剑眉一皱,面露厌恶。

直到对方又打出一张四条,而旁边的穆云斐就紧跟着一张二条时,他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