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穆云斐打完二条就是三条,傅庭玉只能选择去碰;“三条,碰!”

穆云斐撇嘴:“你们可真会打,一条四条眨眼就给打没了。”

穆真知道帝天隍在做七小对,看表情,还没听牌,穆云斐也没听牌,自己又不会胡,傅庭玉胡的概率非常大。

他是既不想单独放炮出钱,又希望傅庭玉给他送积分,因此推测出傅庭玉想胡六九饼时,就留着九饼,使劲儿的打七饼八饼。

帝天隍一看这么多八饼七饼都下去了,九饼还不出来,大概是谁手里正拿着一对九饼,或者是等着杠九饼。

那他自然不会想着最后去等着胡九饼,就把手里的九饼给扔了出去。

“胡九饼!”傅庭玉推牌。

穆真偷摸勾勾嘴角,老子别的本事没有,这打牌可堪比赌神,在社会局势还没那么严峻之前,他可是开过几年麻将档。

至于为什么没想过靠赌博发家,有句话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在一次差点被砍手后,他就再也不敢走这条捷径了。

何况桌上这三人,一看就是群菜鸟,只会摸牌打牌胡牌,完全不会看牌。

有一局人家早早都把六筒给杠掉了,帝天隍还在那儿坚定不移的等胡六筒呢。

第42章 赌就赌大点

其他两人看完他推倒的牌后,居然一个有奇怪反应的人都没有,说明都没看出来这一点。

啧啧啧,亏得老子一心只想讨好他们,否则非赢得他们倾家荡产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