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也很希望你去,但事你还是不要去了,那里不会太平了。”
薛景年苦笑了一下,“裴师弟这样,你也忍心再走远吗?只要我能活着回来,我会再来找你的。”
颜浣月略微回过头去看他,蹙眉说道:“安排好你自己的事吧。”
颜浣月这几日跟着同门在天衍山上收拾魔族残尸,送去集中净化。
多数同门因着这一战而亢奋,闲下来时,平日山中的清谈也变成争辩了,皆为着自己认为后续最好的筹谋抗辩起来。
颜浣月没时间去为自己的观点争辩,她每日搜完尸首,就要回去修炼到很晚,为去北地做着准备。
裴暄之的病情倒稳定了下来,掌门真人说,或许是纯灵之体的缘故,她在他身边待着,他体内的争斗的两方血脉也能安静下来。
不过裴暄之倒也没有因为这个刻意粘着她不准她出门,他反倒会默默帮她准备好出门的东西。
颜浣月不准他病才好就出去乱跑见风,他便连门也不出,整日独自待在房中,有时天气好一些,便会下厨为她做些好吃的。
颜浣月有时夜里回来,沐浴后坐在桌边看着他躺在小榻上小憩的模样,便会不由自主地出神。
上一世呢?
他应该也没事。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他在做什么?
是夜,陆慎初笑嘻嘻地扯了扯手中的那条绑着铜钱的红绳。
红绳对面,是一支古朴的竹笛。
“小神仙,您为何故意放走他?他分明就是从宗门围剿中逃出来的,上次迷惑我的笛声,说不准就是他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