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年多少有些激动,小公子还是未能很好地藏住那份窃喜,“好好好,裴师弟你别着急,我立即着人带你回长安陆家……”

他话还没有说完,颜浣月就带着裴暄之凌风而去,却是往他们小院的方向。

薛景年扬声说道:“颜浣月,你未免也太惯着他了吧!”

颜浣月才跟裴暄之高声了两句,他立即就晕,她是真怕强行将他带去长清殿,他可能一激动会吐血。

带回小院后他果然安生了不少,蹙起的眉心也平展开来,灼热的肌肤也渐渐回温。

颜浣月才将他放到床上,正解外袍时,他眨着水雾朦胧的双眸,摊开四肢,意识不清地说道:“你也想要我吗?我也忍得很难受……帮我把抑止符擦去……”

颜浣月不禁感叹,真是个了不起的混账,这副模样还顾得上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俯身帮他解衣,露出衣襟下压着的一抹蓝盈盈的微光。

裴暄之此前便看到这个了,可是那时情动,他只觉得那一抹碧蓝结着金丝圈挂在她雪白柔腻的颈上好看。

此时再见,心生好奇,便伸手去探她的衣襟,轻声问道:“这是什么?”

“是避水珠。”

颜浣月只是回了一句,又继续解他的衣带,原本就没打算管他这一直以来喜欢在她衣襟内乱寻摸的毛病。

谁知忽觉一阵灵力波动,她立即将裴暄之的手压下去,回首看向门边。

却见薛景年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院门没关,房门也没来得及关,薛景年便径自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