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破了胆,下意识急需尽快见到活人,便被恐惧驱使一路往荒村跑去。
刚跑进村子,迎面看见一个黑影,等跑近了,才见竟然就是方才死于他刀下的赵柴儿。
小管事大叫一声,两眼一翻,忽地宛如一尾呆鱼一般凌空而起。
虞意笑嘻嘻地蹲在房檐上,猛地一抬竿,那个“赵柴儿”变成了一张黄符,宛如一块饵料,钓着咬在钩上的小管事荡在空中。
“蛛丝钓千山,你可真幸运,我刚得了这玄降邪器,你就撞上来了。”
虞意提竿猛地一甩,将已经吓死过去的小管事甩到房檐上,往远处坟地的方向唤道:“颜浣月,你这符怎么解来着?”
坟地竟霎那间成了一处平坦的荒地。
颜浣月一身雾粉衣衫立于月下,身后站着脸色发白的赵柴儿。
赵柴儿旁边,是身高只到他大腿位置的虞念。
虞念身后,立着一群手持弓弩的虞家侍从。
颜浣月临风掐诀,忽地将法诀向外一抛,房檐上的小管事褪尽血色的唇一下张开,吐出丝绳上的那张黄符。
虞意提着小管事凌空几步飞回荒地,将尸首往地上一扔,将鱼竿往地上一插,抱着双臂看着颜浣月,笑道:
“怎么样,我方才咳嗽那几声,像不像你夫君?”
颜浣月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赵柴儿面色惨白,他方才崴了一下,只觉身后一道冷风袭来,忽地又被人拉到一旁,跌进一片平坦的荒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