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亲自拉着马缰,往坟地那边去。
小管事落后了他一步,在车辕处拉车,快走到坟地时,赵柴儿被土窝绊了一下,脚下一崴,勉强站稳。
小管事趁机迅速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匕首,一刀刺向他的后心。
赵柴儿连喊都没曾喊出口,直接扑倒在地,再没了声响。
小管事执刀又照着他脖颈猛捅数下,扒了他的外衣和饰品,拖着他到坟地另一边的深沟直接扔了进去。
小管事心脏砰砰,出了一身热汗,刚把柴儿丢下去,来了一阵冷风,吹得他猛地打了个寒颤,迅速转身跑向马车准备离开。
刚跳上车辕,正要去扯马缰绳,就听身后的车厢之内传来一声细微的翻书声。
这细微的一声,在他耳中犹如惊雷。
这姓赵的垃圾,斗大的字不认识几个,一路上却热衷于装模作样看文赋,说他狗看天灯都属于抬举。
小管事一路上有多恶心车厢内翻书的声音,此时就有多毛骨悚然。
或许只是书没放好,被风吹动了呢?
小管事僵直着上身转过身,看着平静的车帘,胆战心惊地伸出血还没有擦干净的手。
指尖刚刚触到车帘,就听车厢内传出三声微弱的咳嗽声。
“啊!鬼啊!”
小管事尖叫一声,疯了一般跳下车辕,两条短腿不要命地狂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