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和呼哧呼哧的急促呼吸声,他似乎对此不可置信。

一个断了胳膊的人,手比剑还要锋利。

颜浣月唇角微扬,含笑说道:“你竟敢亲自操纵草人幻作暄之的模样对我说出那样的话,呵……是觉得这样挑拨我二人好玩儿吗?是想看我如何为此崩溃吗?你可真是很会冒犯人。”

“我前后两世在外门待了许多年,你或许不知道,我曾经是个死过的人,拜入内门是我今世夙愿,是我神魂之内的焦骨极度渴望的事。”

“就像你失了内丹不惜一切想要重塑一样,你想拿我做药,正巧,我也要你的新内丹得偿夙愿,这个你应该是最能理解的对吗?你可真是……”

她一把掏出那颗温热的珠子,滚烫的血水从她掌心淌落。

她将他方才说给她的话原原本本地还了回去,“你可真是来全我此生的啊,这叫什么来着?可能你以前说过的话,有缘吧。”

没了她的支撑,云若良抽搐着倒在地上,无力地捂着腹部,满口鲜血喷薄。

颜浣月左手染起一簇小火苗,细细打量着右手指尖那颗拇指大小,染着血水,散着莹莹微光的银色珠子。

她擦了擦珠子上的血水,收入藏宝囊中。

右手轻轻一握,本命横刀映着微弱的火光流现,她抵着他的脖颈,不轻不重地划拉了几刀,割得血肉外翻。

血丝遍布的双眸含着森冷的笑意,“云道友,方才掐我掐得不是挺高兴的吗?”

“我父亲……会为我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