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一口气差点哽得没上来,好女婿,好女婿方才那眼神恨不得把他活撕了!

“做你的白日梦,我女儿才不会给这鬼陪葬!”

妇人闻言不禁恼恨道:“不愿意?你说不愿意就不愿意?就凭你女儿那种货色也配得上拒绝我儿子?我儿子若出事,我迟早拉她配阴婚!”

说着,又看向今夜之乱的源头,不顾一切、凶神恶煞地朝颜浣月扑去。

颜浣月两指拈着她的衣裳将她甩到门外院中,面色平静地说道:“你别再接近他了,他已经快要被养成了,吃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她走到房内西角的位置,俯身探了探地砖。

没找到暗扣,索性直接五指猛刺入砖缝中,以手扣开了地上砖,“噼里啪啦”生生撕开砖层下尺厚的木板,一股腐臭气扑面而来。

颜浣月将指间火光探了进去,照见几具干瘪的尸首,有大量蛆虫在其眼眶、口唇、肌肤蛹动。

除了脑袋,整个身子都还被封在墙上的尸妖嗅到这腐臭,原本凝滞的赤瞳忽地动了一下。

颜浣月瞬间回首,注意到了这一细微的变化,立即一脚将拾了烛台要来砸她的男子扫进了地窖中,施诀死死扣住盖板。

窖下是绝望的尖叫声中夹杂着不可抑制的剧烈呕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