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浣月问道:“何日行仪?”
那道友道:“并不确切,只听说今夜找到的明日午时便立即行仪,但最后一批才可使人知之。”
颜浣月再详细确认了地方,便先去吃了两东西,给腹上伤口上了些药,随意吃了些抑制死气的丹药,从巡天寮后墙跳了出去。
她打算趁月阴先找上一只尸妖仔仔细细察个究竟。
看看有没有什么类似还阳珠的东西,之后再将其带到三阳谷地比对一下别的尸妖。
炼制这些尸妖所用的东西或许一开始就特意选的更加阴邪之物。
她记得当日在那村庄时听人所说的汀南会用那个村庄的东西,她一开始以为是婴孩,但当时很快被自己否定了。
如今看来,很有可能汀南从那里拿的东西就是初啼秽。
那些借体外胎衣吸取人血气所生养的异婴,其初啼之秽肯定与寻常婴孩所吐全然不同,所炼尸妖自然也比用寻常旧物所炼的更不一样。
季临颂他们昨夜审那个偷袭她的“穿衣人”时肯定撬到了不少东西。
否则,应该先钉散毒钉,大曝三日的尸妖,为何却要在明日午时就要开始行仪?
颜浣月正思索着事情掠过一处屋顶,却听有人在街上大喊道:“司吏大人!大人留步!对,就是您,穿粉衣的大人,我要检举有人阴养尸妖!”
或许是这城中朽气太重,颜浣月眼前晕了一下。
意识到有人在喊自己,便调转剑身,往回飘了一截,问道:“你要检举?”
“正是!正是!”
这个街道很偏僻,几乎临近出城的地方,地上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男子,提着一盏灯,一副初逢大事,惊慌失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