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良若在此,必会对她出手,到时板上钉钉的事儿,可就不用顾虑请巡天寮的人凭空抓鱼的事儿了。

因而便对纸人说道:“没什么,找东西。”

“试炼任务吗?”

“嗯。”

颜浣月说着便告辞道:“仙家在此,我先回去了。”

“夫人留步……”

纵是颜浣月心大也被这声称呼弄得别扭了一下,在长安时薛家人倒是会这么唤她,不过也很少。

她很久没听人这么叫过她,连暄之都很少唤她“夫人”,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确实让她有些不适应。

不过她是已经成婚,旁人真习惯这么称呼倒没什么不合适的。

颜浣月顿住脚步回首望去,枯黑的天色下是惨白的纸人脸。

它面无表情,语气也淡淡的,“在下这身份唤你道友有些不合适,你已成婚了,在下唤声夫人,你应该不介意吧?”

颜浣月笑道:“常不闻此称呼,我夫君若是如此唤我,我且不知他在唤谁,仙家不如就唤我名讳吧。”

“这……”

纸人沉吟了片刻,他莫名不敢当着她的面将她的名讳嚼在唇齿之间。

这太亲密了,他又许久不曾见她,若唤她的名字,就算挡着千里之外的一层纸,他都怕她察觉到他的异样。

他轻描淡写地换了个话题,“我让陆慎初给你的药,可用了?”

颜浣月回道:“多谢仙家,陆道友有给我,只是我的药多,想着不必浪费,便强行还给了陆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