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尊玉贵的儿女们一合计,眼下燃眉之急是怎么让老爹先彻底死了,至于在财产问题上兄弟姊妹之间该怎么争,怎么打,都先往后推一推。
有说找一开始的先生悄悄来破了邪法的,有说干脆直接去找巡天寮的人的。
颜浣月伏在屋檐上听着他们争来吵去,最终少数服从多数,不再去找蓄意害人的先生,连夜去巡天寮坦白求援。
颜浣月看着他们乘着马车出了中门。
她见了四家,有三家是养着故去儿女之尸,没一个打算放弃的,仅这一个养着家中父母的,立即就要去寻巡天寮破法杀尸。
颜浣月起身立在房脊之上,被朽气冲得晕乎乎地,隐隐见月下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云若良?
他怎么敢跑到这里来?
颜浣月顿时神色一凛,像一支骤然破空而去的长箭,毫不犹豫地向着那个身影消失的方向飞去。
追了一路,竟连人影都未见,对方隐藏了气息,她也不能确定是不是看走了眼。
可若说起来,她所画的云若良的画像已被掌门真人传到各门派,加之虞意也依着画像在找那夜伤他之人。
这种局势之下,云若良若真藏在如今的汀南,也不失为一招灯下黑的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