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初笑道:“放心,还用你反复叮咛?我是听得懂人话的那部分。”

等望着她掐诀御剑衣袂翩翩地消失在辽阔的彤粉色天空之下时,陆慎初只道她跑得可真快,鬼赶一样。

不过倒还是个遇事靠谱,能分清轻重缓急的。

风吹着鬓发拂到下颌,陆慎初微笑着拂开发丝,志得意满地说道:“有我在这里,还需要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吗?竟不放心我的能力。”

才笑了没一会儿突然脸色一僵,忽然反应过来,方才不是不想在此消磨时间,打算把她撂在这里自己回去找人吗?

怎么被她一顿忽悠就自觉聪明,心甘情愿杵在这里当看守了呢?

颜浣月一路飞回巡天寮,将村舍的事告知季临颂,季临颂便派人去接替陆慎初,还道:“他晚上还要出去巡守,我立即叫人将他换回来。”

所谓巡守,必然是像昨夜一般带着妖仙到处吓人,但也或许不止如此。

颜浣月暗中找到宁无恙又讨了一些丹药,宁无恙问道,她只管说因伤备用。

等拿到可抑制死气干扰的丹药,便趁着日暮出了门,分辨着朽气。

一边吃着药,一边忍着脑袋里时痛时不痛的感觉找出了三家私养尸妖的门户,前两家一一通告巡天寮去看守。

最后一户人家用下人之血养着过世老父等着老者复生重新分配财产的,有赵家的前车之鉴,亲眷必定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