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她。

颜浣月给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菜,看着他清冷的侧脸,犹豫了一下,说道:

“可是,你已历情潮的事要不要同掌门说?也好多做考量,大家都以为你身体不好,还是……”

裴暄之忽地看向她,有些想把这种话塞回她嘴里的冲动。

他修长白净的手指捏着筷子较了许久的劲,手背上青筋突兀,好一会儿,才又低头吃起她夹到他碗中的菜,不疾不徐地说道:“这种事,就不必了,我自己可以解决。”

颜浣月想起有一次在西陵的漏屋中,抱着她在她背后做的事,虽有些羞耻,却还是问道:“你那样做可以吗?”

看着她强压着羞耻,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裴暄之忍不住问道:“我做了什么?姐姐为何这幅神情?”

“你……”

颜浣月忽然脸上一热,立即往他碗里又携了几筷子菜,也不看他的脸,只管低声说道:

“虽有些难以启齿,但我希望你明白,但你自己一个人做那种事肯定不算双修,是不能渡过情潮的,到时闭关时恐怕你更难受,谁若闻声进去找你,场面肯定也不好看。”

裴暄之想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可他自己一个人做那种事……

看着她少见的遮遮掩掩的神态,他朦朦胧胧间似乎略有所悟,总之绝不是什么在她面前做过的什么光鲜亮丽的事。

这个揣测让他瞬间极其想要暴毙在这里,最好让她看着他死时的惨状,以忘记那些拿不到台面上的事。

他并没有以前一步一步相处的记忆,如今对她的喜欢还是朦胧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