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还嫌他花里胡哨,嗐……

个老光棍,懂什么东西,看好自己那点半辈子的家当,别哪天黑血上头全送到天衍宗去讨人欢心就好。

虽然它是颜浣月不会多看一眼的妖物,却是他陆慎初行走世间的底气。

给它供些好东西他可毫不吝啬,只望它别老了老了就认不清现实,盲目自信地喜欢有夫之妇。

他不知妖仙真身与身世,却很怕它真的已经以某种形式去纠缠颜浣月了。

如此,若是被裴暄之知晓,告到裴掌门那里,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所以他很想确认一下,“您近来还有遇到过天衍宗的那位姓颜的女修吗?”

白烟在空中聚了又散,不觉得自己会把这些事透露出去,应该只是在这种形态下纠缠过颜浣月,被陆慎初看到过。

因而它淡淡地说道:“莫论私事。”

陆慎初:呵,那就是有喽,我是不是该考虑如何给您老把丧事风光大办了?

一阵威压压下来,陆慎初忽地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心中有一股寒气越来越沉。

“小神仙……弟子不该妄议您的事,咳……小神仙,饶命……”

意图猜测、探寻妖仙身份和私事,皆属玄降大忌,轻则金针刺脑、废尽修为,重则处死以示失信之惩戒。

或许是因为往日它甚少言语,让陆慎初觉得它会是个例外。

白烟在半空中悠悠浮荡,“廖雨奴近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