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浣月此时仿若置于案上,任人鱼肉一般。

受制于人的危机感伴着某种不安的情绪一并袭来,心口剧烈的心跳让她有些分不清是因为不安,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他这般俯身看着她,他高束的黑发伴着束发金绳皆垂落在她脸颊旁。

他的发质有些偏硬,毫不客气地落在她脸旁,细细的疼里带着微痒,极其折磨人。

颜浣月不禁蹙眉,看着他晦暗不清的眼神,低声骂道:“裴暄之,狗东西……你才落了一身伤,记吃不记打吗?”

裴暄之似乎是被提醒了什么,扯了扯衣襟,露出脖颈处的齿痕和吮痕来,

将她抱起来倚在他的衣襟旁,抚着她的长发低声说道:“怎么会忘记呢?还疼着呢,那姐姐帮我。”

颜浣月说道:“你放了我,我帮你上药。”

裴暄之握着她的后颈细细摩挲着,垂眸看着她水雾氤氲的眼眸,淡淡地说道:“姐姐若是也心疼我,在伤处亲一下,就是帮我上药啊。”

颜浣月不禁睁大双眼,有些拼凑不出他这句话的意思。

裴暄之抬手摩挲着她光滑柔软的脸颊,温凉的手指又滑到她唇边磨蹭着。

他叹息了一声,双眸凝视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不愿意吗?那咬我一口吧,你不是想要孩子吗……”

冰凉的指尖滑进唇角,激得她连心口都颤了一下,她下意识咬了一口。

她分明听到裴暄之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他像是才发觉什么罕见的东西一般,呆呆地看着她,一片粉意迅速从他衣襟之下蔓延到他的眼尾、耳尖。

颜浣月侧过脸去避着他,气息有些不稳,“我信口胡说的,你当什么真?”

裴暄之拂开她背后的黄符,低头蹭开她的衣襟轻轻咬着她的肩,低声说道:“你看了那签文,为何一脸赞同?”

颜浣月沉默片刻,说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