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曾戳破过他的幻想,“你当夫妻是过家家吗?裴暄之是个男人,还有一半魅血,不会白白放着一个美貌的夫人碰都不碰一下,他就算真的因病是个废人,也有得是办法,你为什么总认为夫妻可以清清白白的?你自己可以吗?”

“我当然可以!”

“蠢货,那是你根本没有资格去碰,等你有了名义,有了资格,若还能一直如此,再来同我说这些没意义的废话!滚蛋,别烦我!”

薛景年脑中嗡嗡地响,整个世界都成了虚影,他只看得到颜浣月。

为什么只有她不能如他的意?

薛景年几步走到云台上,指着颜浣月想要质问些什么,却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

连日来以为她已死在鬼市的伤痛与此时突然的刺激积压在一处,他感觉忽然之间喉间一甜,直接俯身吐了一口血水。

姜叙声立即将他扶到一旁喂了颗丹药。

虞意看了看薛景年,又看了看颜浣月,忽然睁大双眼,惊讶地捂了捂自己的嘴。

姜叙声猜到了什么,却直接定性道:“想是你在鬼市负伤未察,连日奔波,到这会儿一碗酒全激出来了,我们之间就不必劝酒了,颜道友不喝也不是不给你面子,别生气。”

谭归荑叹息道:“我知道他,无非是……颜道友,你多少念一念这情意,也别太折磨人了。”

颜浣月说道:“他的事,与我何干?我什么都没做,怎么错处还甩到我头上了?酒是他要喝的,激出了旧伤,以后长些记性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