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大双眼,心里因知晓了某种禁忌的事而狂跳了起来,原来竟然还可以这样吗?

他就在她背后做这种事,这……

她震惊了许久,怔怔地看着夜色,鼻尖缭绕着他身上的越发清晰的香气。

见她沉默着,裴暄之用力吸着她颈间的气息,竟有些亢奋地说道:“对……是我的错,我的错……姐姐不允许的话……我是不该碰你的东西啊……”

颜浣月瞬间浑身一麻,心口一颤,直接扯开他的手从他身边爬开,不知羞恼还是恼怒地说道:

“分明是你自己的,什么时候成了我的,你又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东西!如今又不到情潮期,风雨这么大,瞎折腾什么?早些歇着吧。”

说罢又往远处滚了滚,等手碰到一片冰凉的土地时,她又往回滚了滚,将自己团成一团窝在薄褥上。

他方才那句话不断在她脑海回荡,一下一下凿进了她脑海中。

她忍不住又爬过去结结实实地锤了他两拳,警告道:“裴暄之,你以后少同我讲那种鬼话。”

“哦……”

裴暄之侧躺在薄褥上咳嗽着,她醒了,什么也不能做,他也只好弓着腰艰难地系着腰间玉带。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她叫自己全名,他多少是有些畏惧的,也不知自己怎么会激动到把那种最见不得光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风吹树枝折断的声音传来,风声越来越大。

裴暄之从藏宝囊中取出一件斗篷盖在她身上。

颜浣月叹了一口气,又转身将斗篷盖在他身上,也不管游曳在她身边的金雾,只将斗篷边角都压到他身下,将风帽盖到他下巴出,拍了拍他的肩,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