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凑在一起,除了悄悄搞点事儿之外,也就能逞些嘴上的威风。

城尾小酒肆对方家一同乱骂后,忽有人提道:

“那方金银家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有俩臭钱吗?我娘从他家买的米,都掺着沙子呢,拿去退换,还说是我们自己搀来讹他们家的,狗东西,哥儿养的!骗钱盖新宅,怎么不去死呢!”

几个人中年岁最大的刘大河喝了一碗混酒,大声说道:“对,我赌他那新宅今晚就塌了,谁赌?赌输了就去跟那小姑娘帮对方提亲!”

赵柴儿喝得醉醺醺地,下意识反驳道:“怎么可能塌?那狗东西家里盖宅子可是请的长安的匠人。”

“吁……”

周围人都在起哄。

刘大河一下子来了气,“嘭”地一声拍下酒碗,说道:“赌不赌?”

赵柴儿想着那姑娘的模样,心里麻痒不堪,恨不得现在就抱在怀里,于是醉眼惺忪地打了个嗝,说道:

“赌就赌,所有人作证,明天天亮前,方家那新房子要是没事儿,你就给老子准备五十两聘礼,去跟那姑娘提亲,等我们成亲之后,要叫我们爷爷奶奶!”

刘大河一时激愤,站起来道:“好!要是你小子输了,你就给你爹我准备五十两聘礼去提亲,以后见了我们夫妻二人,要叫爷爷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