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浣月不知是不是饮了血的缘故,他和他的金雾都越发难以应付了。

她一床被褥彻底用不了了,等他拂晓时沉沉睡去,她重新换了一床,这才清洗了一下,重新睡下。

等她再次醒来时,帷帐依旧如昨夜一般挑在铜钩上。

裴暄之正安安静静地坐在窗下画符,桌上点着一支清香,袅袅轻烟缭绕在半空中,缓缓向上空房梁飘去。

昨夜炼化了不少元阳,她身上的伤好了许多。

可昨夜他意识不清之间贪婪又凶狠,荒唐得过分,她竟有些暂时难以起身的感觉。

裴暄之收了最后一笔,习惯性地回眸看了她一眼,见她醒了,不禁一笑,放下手中的笔。

转身将身边早备好的一身衣裳拿给她,“我见师姐的衣裳都撕碎了,可我为何记不起昨夜的事?”

只是隐隐约约有些极致快意的感觉,朦胧得梦境一般,今晨醒来,身体明显舒畅了许多,寒凉的灵脉越发温和了。

这说明昨夜他得到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为何偏偏忘记了昨夜……

颜浣月躺在锦被中摇了摇头,原本略显苍白的面色此时染着明艳的媚色。

“我不清楚,”她犹豫着说道:“我去翻了书,左右不过三四天的情潮,你应该差不多了吧?”

裴暄之垂手立在窗边,抿了抿薄唇,小心翼翼地说道:

“若是渡不过,我们……”

可颜浣月觉得这几日下来,欢愉是真的,被迫承受许多根本承受不来的欢愉也是真的。

她实在应付不了他,昨夜之后,一点也不想再与他同房。